昏黄的油灯下读书。
邴原不急着向一脸吃惊的刘政介绍来客,而是转头对韩珩说道:“这下可以让鲜于都尉现身了吧?”
没想到韩珩继续摇头,说道:“根矩兄还在打埋伏呢?怎么不见太史子义呢?我家公子还有一封信是写给他的!”
邴原当场石化,差点一头栽倒。
尼玛,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还有完没完!
PS:夜深人静,听着苏曼的《壹玖零柒》,忽然发现零点过后有几个书友竟然给我投了推荐票,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
南道不是第一次写书的雏鸟了,一直在用心的写这本三国文,或者不符合某些喜欢阅读快节奏武力至上三国文的读者口味,但我觉得自己越写越有感觉了。打仗,靠的是武力。兴邦,靠的是文治。战争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所以,我希望读者们能够理解和支持南道创作这本书的初衷。最后,非常非常想说一句话:南道虽然跟罗贯中没法比,但有一点与他相同,那就是我们都是站在后世的角度去诠释和注解三国那段早已远去的历史,有时候,罗贯中其实很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