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有一些平日具备修养的人,若遣去示之以利,宗贼首领必定持众而来。使君便诛其无道者,再抚而用其众。如此一来,荆州百姓便乐于留守故土,得知使君为人有德,必定扶老携弱而至。然后兵集众附,南据江陵,北守襄阳,荆州八郡可传檄而定。袁术等人虽至,亦无所能为。”
刘表感慨说道:“子柔(蒯良字)之言,是雍季之论。异度(蒯越字)之计,可是臼犯之谋。”
雍季和臼犯,是春秋时晋文公手下的两个谋臣。晋楚两国在城濮之战前夕,晋文公曾向二人问计。臼犯主张用诈谋,雍季反对说诈谋虽能得逞于一时,但不是取胜的长久之术。后来晋文公采用诈术取得战争的胜利,但在行赏时,却把雍季排到臼犯的前面。属下觉得不解,晋文公便向他们解释说:“雍季之言,百世之利也;臼犯之言,一时之务也。焉有以一时之务先百世之利者乎?”
最终,刘表还是采取了诈谋之术。他让蒯越派人诱请荆州各地宗族武装团伙的头领五十五人前来赴宴,然后将这些人全部斩杀,随后立即袭击这些丧失了头领的宗贼团伙,结果自然是大获全胜。一场大清洗过后,荆州只剩下张虎和陈生两个头目拥众据守襄阳城,刘表便派蒯越与庞季单骑前往襄阳将两人说降。荆州境内的各郡县长官听说了刘表的这番手段之后,与宗贼有牵连的都解下印绶逃离了荆州。
至此,匹马入荆州的刘表,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便控制了除袁术占据的南阳郡外的荆州其他七郡之地,理兵襄阳,静候时变。
当时关东州郡各路豪杰正在酸枣会盟,一起出兵讨伐董卓,而刘表因为忙着收拾荆州内部,所以并未加入讨董联军,为了安抚势头正盛的袁术,刘表上表推荐袁术担任南阳太守,暂时向其示好。等到酸枣会盟结束,袁术与曹操等势力交恶之后,刘表便与袁术撕破了脸皮,与曹操联合起来,将袁术从南阳挤到了扬州。
刘表收回南阳之后,有些郁闷的发现在丹水至南乡一带竟然还盘踞着一股武装团伙,于是他本着除恶务尽的原则,派出兵马前往那里清剿,结果却是捅在了马蜂窝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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