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停了下来,他们分别占据有利地形,对袁术围而不攻,打的主意就是要把袁术活活困死在寿春城内。
袁术在寿春城内已是破罐子破摔,他这些年在扬州奢侈荒淫,横征暴敛,使江淮地区残破不堪,民多饿死,到了此时更是部众离心,他的部曲陈兰和雷薄相继叛逃,宁愿躲进灊山当山贼,也不肯再给袁术卖命。
时间已近冬季,江淮地区再一次迎来了严重的旱灾,伴随这旱灾而来的还有一场惨烈的大饥荒,已经被袁术搜刮的一干二净的各处城池,再也拿不出粮食供养士兵,江淮之间处处可以见到人吃人的惨剧。袁术的部队开始出现大规模的士兵逃散现象,就算纪灵和桥蕤拼命压制,也是收效甚微,因为士兵再不逃跑,就有被饿死的危险。
沛郡太守舒邵看到百姓凄苦,于是亲往寿春劝说袁术开仓赈济饥民,袁术听后大怒,要斩舒邵于闹市,被袁胤死死拦下。袁术发疯,袁胤却不想陪着袁术一起疯,他知道此时若斩舒邵,寿春立即就会发生一场剧烈的兵变和民变,到时候愤怒的士兵和百姓一定会冲进袁术的府邸,把府中所有人都生吞活剥了。
此时的袁术,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就像一只浑身沾满污秽的老鼠,没有人可以投靠,也没有人敢收留,等待他的只有灭亡一途。
袁术开始呕血,最初的时候每天只是几口痰的量,然后渐渐增多,城内的医生被抓来给他诊病,结果每一个来过的都是战战兢兢,不敢说出袁术命不久矣的实情。
困守成德的纪灵,害怕重蹈张勋的覆辙,他选择了向孙坚投降,彻底打开成德通往寿春的道路,任凭孙坚父子率领大军从城下昂扬而过。夏侯渊也不甘落后,他将部队开进到距离寿春只有四十里的下蔡,隔着一条淮河坐看河对面不断有人倒毙在向外逃亡的道路上。
守在寿春城内的桥蕤此时已经不再管束部队,士兵们愿意往哪里逃都可以,只要不在城内抢掠就行。
一个寒冷的冬日傍晚,因为咳血而昏死过去的袁术渐渐转醒,他呼喊左右,想喝一杯热的蜂蜜水,结果整个府邸里面已经没有人答应。袁术双目无神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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