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杀人犯?”
众人哗然,看着夏宛吟的目光逐渐变得愤怒。
“我没有贪污渎职,是有人蓄意陷害。”夏宛吟红了眼眶,攥紧的拳颤得止不住。
当年,她被检方起诉,公检法全都在故意针对她。
审问她的警方甚至滥用职权,对她刑讯逼供,不光要她认罪,还要让证据链闭环,把她打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把案子做成一个铁案!
想起当年,在审问过程中受的屈辱,一幕幕撞入她脑海里,她胸口闷痛得像被巨石反复碾压,鲜血淋漓。
“真他妈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
江彧恨得睚眦目裂,差点没把酒杯捏碎,“我现在,就后悔一件事,没让人在监狱里把她做了!”
韩紫棠强压着上扬的嘴角,偷瞟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傅时京不言,狭长的墨眸泛起森森寒意。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的夏映薇刚好目睹这一幕,刹那间,她心脏狠狠绞了一下,连呼吸都带着涩。
身为姐姐,她见不得妹妹受一点欺负。
刻在DNA里的保护欲,再次躁动。
女人轻蔑地笑出了声,“夏小姐是想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司法系统吗?”
夏宛吟亦笑了,脊背如天鹅般挺得笔直,“怎么,不可以吗?”
女人笑容一僵。
两名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地走到夏宛吟面前,态度很不客气:
“夏小姐,请你马上离开会场!”
夏宛吟眼神无波,孑然一人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明明看起来那么单薄,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仿佛要公然对抗整个混沌不堪的世界:
“我有晚宴邀请函,名正言顺进来的,我为什么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