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江太太的,那件事在我这儿,永远都不可能轻描淡写地翻过去。”
邰雪雯心里松了口气。
果然,当年夏映薇下药爬床,怀孕逼宫的事,仍是江彧心里过不去的坎。
只要这道坎还在,他们之间就永远有一面化不开的冰墙,永远不可能心意相通!
“但是,夏映薇毕竟是我太太,爱不爱她,跟见不见得她受委屈,是两回事。”
江彧目光一沉,“我看不上她,不等于她就能随便任人欺负。最起码在江家,这是在打我的脸。
所以,嫂子你回去该对小唯多加管束和教导,这次他把他爷爷也得罪了。下次他再说谎,不用爸开口,我先罚他去跪祠堂。”
说完,男人从怀中摸出烟盒,磕出支烟叼在唇角,迈着散漫不经的步伐离开。
江彧走远,话却犹在耳边。
邰雪雯双肩瑟瑟一抖,怨毒与不甘把眼底绞得通红。
……
窗外寒风凛凉,夜色如墨。
还有小一个月就要过年了。
夏映薇洗过了澡,吹干了一头如瀑乌发后,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剪着窗花。
她不光点心做得好,游戏打得6,做这些复杂的手工也是一流,还曾亲手给她未能平安出生的孩子缝制过小衣服。
可惜,那些可爱的衣服,再也用不上了。
然而,就算这样,她也舍不得扔掉,而是偷偷藏在了床底下。
思念儿子的时候,便会拿出来,细细摸一摸,亲一亲,慰藉一下直到现在都未能完全从悲伤中彻底走出来的,在无数个孤寂的夜独自缝补了一遍又一遍的心脏。
又一张栩栩如生的小马形状窗花在她手中诞生,她拎起来,弯起美眸,怎么看怎么喜欢。
萌萌的,憨憨的小表情。
像极了宛吟小时候……
想起妹妹,夏映薇心口一刺,连呼吸都带着刺拉拉的痛楚。
突然,房门霍然被推开——
江彧携着一身酒气,刘海垂在额前浮动,领口领带松散,衬衫衣襟崩开了两颗扣子,像个浪荡的不速之客般闯进了客厅中。
“你回来了。”
夏映薇淡淡瞥了他一眼,看得出他虽然喝了不少,但意识还是很清醒的,所以也不打算上前去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