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照做,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米色大衣挂在包间里,此刻身上只穿了件丝缎白衬衫,布料垂顺,流淌着温柔的光泽,衬得她秀直恬静的脊背,像一道凝住的白月光,清丽动人。
虽然曾经身败名裂,跌入谷底,但她周身永远都散发着一股清贵出尘的气质,仿佛无人能够染指。
绸缎柔软,后领微垂,露出女人小颈子上一小节细腻白净的肌肤。
傅时京喉结又不禁滚了一下,深邃幽沉的目光紧凝在她脊背上,不由自主地抬起手,绷起青筋的大掌凭着记忆,轻轻覆在她靠近左肩那块藏匿在衬衣下那块狰狞的烫伤疤痕上。
夏宛吟身子骤然一颤,瞬间呼吸乱了,心跳也乱了。
“这里的伤,到底怎么弄的。”傅时京掌心感觉到了那块皱起的肌肤,眉宇深拧。
他面如沉水。
他指尖却不受控的微颤。
夏宛吟抿住浅淡的唇,不明白他这时候突然问伤痕的由来有什么意义,但她还是顺从地回答,只是没说实话:
“在监狱,自己不小心烫到的。”
男人嗓音暗哑,“监狱连开水都没有,你怎么可能烫到后背?”
她固执,不肯松口,“没什么不可能的,一切都有可能。”
傅时京本就冷峻的面孔,此刻更像覆了层寒霜。
他真不明白,自己莫名其妙问起这件事,有什么劲?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都选择淡忘,他又何必多管闲事。
“傅总,你要没什么要紧事,我可以先回去了吗?”夏宛吟仍然背对着他,轻轻地问。
她不想如实回答,是因为,她根本不敢回想那一幕,每次回想,都令她心脏绞痛。
她用整个生命守护暖暖。
可是暖暖最终,还是离她而去了。
傅时京刚要言语,韩紫棠的呼唤声乍起:
“时京?时京?你在这边吗?”
声音离得很近,几乎就是在休息室门口!
夏宛吟顿时心惊肉跳,刚欲起身逃跑,男人却在这时长臂圈上她的纤腰,臂弯收力,将她强势地拢入怀中。
疯了!
马上韩紫棠就要找到这儿来了,他真是疯了!
“放我回去。”她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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