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绷起,滚动的喉结压抑着某种无法克制的情绪。
半晌,他冷冷丢下一句,“夏宛吟已婚,周淮之还健在。赵总是想做小吗?”
赵廷序无视他的嘲讽,眼神决然,“时京,她是我要守护的女人。从今往后,我不许你再伤她分毫!”
“既然这么深情,那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吧。”
男人握紧把手的大掌青筋蠕动,猛然推开车门,薄唇泛起一丝寒凉的笑意,“今晚,你太慢了。你知不知道,再晚来五分钟,夏宛吟都会沦为那几个流氓的胯下玩物。
下次,记得快一点。”
说完,车门嘭地一声紧闭。
赵廷序望着男人扬长而去的峻拔背影,呼吸又沉又重。
程丞开门上车,小心翼翼地问:“赵总,您没事吧……”
话音未落,咚地一声闷响——!
赵廷序眼眶通红,一拳狠狠地砸在窗上,吓得程丞倒抽了口寒气,像点了穴般僵住。
傅时京一步步走回别墅,眉宇低压,眼神一如既往的森冷,胸腔里却有一股无名躁火,越烧越旺。
他薄唇抿得泛白,舌尖顶了顶腮,仍能舔舐到一阵淡淡的腥甜味。
为了克制药性,夏宛吟咬破了唇内的肉,咬破了舌尖,他吻着她时,那浓重的血腥味渡入他口中,粘腻的,激烈的,酸涩的味道,反而令他神经更加兴奋,情动难捱。
傅时京席卷红潮的眼眸,耳边一遍一遍,都是夏宛吟唤“赵先生”,伴随低泣的声音。
所以,夏宛吟,这就是你的倚仗吗?
所以,哪怕到了那种时候,你想到给你纾解的人,也只能是赵廷序吗。
“傅总。”
办完事的肖羿迎面走上来,“夏小姐的情况稳定了,已经睡着了,吴妈正在旁守着。赵医生这会儿饿了,人正在餐厅里吃饭,您要过去吗?”
男人俊容似冰,似铁,风吹不动,雨打不破。
沉默了几秒,他哑声开口,“喂饱他。”
肖羿连连点头,“这是自然,我煮了一大锅面,还下了大虾、肥牛、鲍鱼、生蚝,够他吃了。”
赵三公子是医学天才,人尽皆知。
但他是饭桶这件事,估计只有赵家人和傅时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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