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肖羿听得拳头都硬了,“妈的!监狱里还有人权,有王法吗?简直无法无天!”
滕欣不禁苦笑,“进去的都是犯人,犯人还算什么人啊,哪儿有什么人权啊。厉害点儿的,进去霸凌欺压别人,弱势的,那就是任人宰割,就算熬到刑满释放,出来人也废得差不多了。”
“脑部被打出血块,那就是脑出血了。”
傅时京嗓音森寒彻骨,“有人,要把夏宛吟,往死里打吗。”
滕欣叹了口气,“我只能说,下手挺黑的。说真的傅总,这位夏小姐也算命大了,这要是被人打死在监狱里,都可能被按猝死处理,就这么枉死了,根本不会有人去追查真相是什么。”
终于,傅时京一寸寸转眸看向他,泛红的眼尾下敛,像两把带血的寒刃:
“能不能查到,动手的狱警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