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好几道血痕。
但最后,都是以父亲一句“疯女人”,摔门而出,结束争吵。
其实,杨佩芬不是江老爷子在外面唯一的女人,她只是够听话,够懂事,所以才会被父亲留在身边。就算没有杨佩芬,还有张佩芬,李佩芬……他那是才三四岁,但却已经成熟得超乎寻常的孩子。一次争吵后,他见母亲哭得太伤心,于是小小的他走上前,一边帮母亲擦眼泪,一边轻声安慰:
“妈咪……您不要哭了,爸爸看到您哭会不高兴的。他喜欢出去玩就玩嘛,只要他天天给您买漂亮的石头,买新衣服穿就好啦……”
啪——!
他安慰的话,换来的,确实母亲愤怒的一巴掌。
其实,不算很疼,但却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疤。
到现在都没能真正被治愈。
就在江彧思绪纷繁之际,啪地一声脆响——!
江老爷子瞪起鹰隼般凶狠的眼睛,扬起手臂狠狠抽了江彧一巴掌!
江彧被打得侧过了脸,眼前昏黑,耳膜发出撕裂般的疼。
要知道,江老爷子年轻时可是帮派里首屈一指的双花红棍,一路刀尖上舔血杀上来的,虽然现在老了,可底子还在,这一巴掌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但,江彧是个硬骨头,生生扛住了。
“爸,只是个花房,您至于吗。”江彧抬起手,抹去唇角泌出的血,疼得他舌尖顶了顶腮。
江老爷子气红了眼,喉咙里蹿上血腥味,“你知道那个花房是谁设计的吗?是你母亲亲手设计的!里面的一砖一瓦,都是她亲自参与搭建的!”
江彧瞳孔深深一缩,颤抖的指尖在暗中把沙发扶手抓出四道抓痕。
“你母亲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她将所有的私人用品,小到一张合照都付之一炬,只留下了那座玻璃花房!那是你母亲在凡尘留下的唯一念想!”
江老爷子气得手抖,指尖捏进掌心的肉,“我老早就告诉过小薇那孩子这花房的来历,你以为那孩子打理花房,是为了给自己解闷儿?多少次你不在家的时候,我都看到她在大日头底下锄地,给花浇水施肥,累得脸上全都是汗哗哗往下淌,却一声都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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