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镜子,还他妈没尿吗?老子的女人,也是他能肖想的?”
江彧眉眼凶戾,笑得骇然,“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给我找人弄他。”
丁青怔住,“这……少爷,他就是想一下,什么都没干啊。不至于……”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江彧额角青筋一抽,“这次是想想,下次见到,就该动手动脚了。他的狐朋狗友救了他,不然,老子挑断他手脚筋!”
真不愧是傅总的好兄弟,俩人说话模式一毛一样啊!
丁青只好答应,眼底却暗藏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么护食,看来,少爷还是在乎太太的。
花房虽然毁了,但他觉得,太太因祸得福了。哪怕是怜悯,是同情,那也是少爷对她留情了,慢慢的,他们的婚姻会好起来的。
江彧又问:“酒吧那晚监控呢,查了没有。”
“查了,但说来也是不巧,监控检修,近三个月的全都删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查到。”
江彧隐隐觉得吊诡。
感觉,太巧了。
“哟,阿彧,你不是去国外考察项目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彧眉宇一拧,冷冷转过身,看着江枭迎面朝他走来。
丁青很知趣,立刻鞠躬后离开。
“大哥,这么晚找我,有事吗?”江彧容色不辩情绪。
哪怕同父异母,他们也到底是手足兄弟,且从小到大,江枭身为大哥,从来也没难为过他,甚至对他尤为宽纵。只是他跟他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没有和二哥那么相亲相爱而已。
但,那次,江枭不打招呼,堂而皇之带着他的太太出席宴会,这件事,让他介意到现在。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就微妙起来。
“没什么。”
江枭敛下眼睑,漫不经心地转弄了下昂贵的红宝石袖扣,“只是我听说,弟妹她最近身体抱恙,之前一直高烧不退,不知道现在身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