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么!太不让人省心啦,真该找个靠谱的男人好好管管她!”肖羿立刻顺着话说,一副不忿的样儿。
傅时京被这话一激,更生气了,脱口而出:
“她是个抖M吗?被周淮之那个孬种虐了那么多年,还没被虐够,还要去他们婚礼上当盘下酒菜吗?”
肖羿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所以傅总,您可一定要管管夏小姐,只有您能管得住她!”
傅时京回过神来,深暗的凤眸微眯,“她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管她。”
肖羿缩了缩肩,像只说错话的鹌鹑。
“备车。”
傅时京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压制着某种在胸口翻涌,呼之欲出的情绪,“停在后门,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散了宴席,从帝璟出来,韩紫棠垮着张脸,一看就是丧气到了极点。
今晚,傅时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很显然,是上次酒店的事,他可能还在生她的气。
韩紫棠咬破了唇内的肉,无比懊悔,窝火,心里把岑蓁骂了个狗血淋头。
当初,她就不该听那个蠢女人出的馊主意,霸王硬上弓,搞得现在时京对他满眼厌弃,等结了婚,守活寡的日子岂不是在后头?
“紫棠,你身上什么味道?闻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韩峤瞅着心不在焉的女儿,眉心紧拧,“太难闻了,连我都闻到了,也难怪时京会对你提不起兴趣。”
“啊?有、有吗?”韩紫棠忙抬起胳膊嗅了嗅。
她心尖骤然抽紧,攥住了针头还没愈合的手臂。
她下午的时候,吸了大麻,还注射了那个东西……
可她记得,吸了后,已经重新换了衣服,从头到脚都喷了浓烈的香水,怎么可能还闻得到味道?
“哎呀,咱们女儿香香的,哪里有怪味。”
韩夫人忙帮她圆,“我看是傅家这池子里水很久没换了,最近温度升高,飘过来的味道吧。”
韩峤没再多问,看着韩紫棠紧绷的脸,声色低沉: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挺没用的,连个男人都搞不定。搞不定就算了,还热脸贴了冷屁股,当着傅家人的面,我这老脸真要被你丢尽了!”
韩紫棠如鲠在喉,羞愤之下脸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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