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卫泽便是直接让人送客。
谢青梓几乎是失魂落魄的从卫泽的院子里出来,走出去良久之后才停下来蓦然一把捂住了脸颊。此时她只觉得心里头堵塞得难受,末了又有忍不住的有些想哭。
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
沈慎那头,她伤了沈慎,卫泽这头……卫泽大约也是心里头极不痛快的。
若是她处理好些……谢青梓最终还是没哭出来,只是眼睛却是干涩得厉害。她有些木然的放下手来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
最后,她只是轻声叹了一口气:“如此也好。”的确是如此也好。卫泽对她的心思,她也不是果真就一星半点的不知道的,模糊的也总有个感觉。再加上,卫泽曾经还说过那样的话……
只是她心里,到底也是对卫泽有一些别样的感觉的。
至少,她对卫泽的感恩和崇拜,却是十分深的。正是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才让她竟是一次的忽略了自己其实不该再和卫泽接触的事实。
谢青梓幽幽叹了一口气,末了忍不住又有些后怕。若是沈慎一直没有问出这话,她是不是就一直这般的沉溺了下去?最后竟是弄得无法挽回了?
这个问题自是没有人回答的。
而这头谢青梓走后,卫泽则是脸色阴沉的坐在那儿沉吟了许久,最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便是起身猛然的将桌子一掀——
哗啦一声,东西自是摔了个满地开花。白墨和丁卯都是忙进来查看情况。
不过,东西摔了碎了倒也都是没什么,最紧要的还是卫泽身上的伤。
方才那么一个动作,却是将卫泽的伤给抻裂了。卫泽的胸前慢慢的便是浸出了殷红的颜色来。白墨和丁卯吓得不轻,白墨一面让人去找太医来,一面自己便是上前来要给卫泽查看伤势。
然而卫泽却是没动,只神色冷冷的拨开了白墨的手,语气颇有些不在乎:“不过是裂开了罢了。”
白墨也是急了,当即便是道:“伤口裂开了最是不容易好,主子明明知道,怎的还如此的不爱惜自己?”
卫泽扫了白墨一眼,自顾自的将外裳脱了下来,而后便是随手一扔,然后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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