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理所当然的想:若是皇帝连这个都承受不住,以后怎么当皇帝?
就像是卫泽说的,陆夜亭仿佛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
不管是对刑罚的运用,或者此时此刻“绘声绘色”的描述,都是……十分的叫人打心眼里生出恐惧来。
这一刻,连死都是不可怕的,死都是成了幸福的事儿。让人恐惧的,是活着。活着受这样的折磨。
“你有家人在他们手里?还是从小就被培养起来的?”陆夜亭笑呵呵的又说下去:“不过我猜只是从小被培养的。既是没有后顾之忧,那你为什么不说呢?说出来,我就让你立刻死去。不用受折磨。”
对方的眼底就出现了犹豫之色来。
熬了这么一天一夜,任是铁打的意志也是被动摇了。再加上旁边有人巧舌如簧的说着那些动摇意志的话……更是叫人招架不住。
“我不知道主子是谁。”终于,死士开了口,只是声音却是跟粗砂磨砺过一般。这是惨叫多了,伤了嗓子的缘故。
“嗯。”陆夜亭不见喜怒,反而只是点了点头:“一般来说,死士都不知自己主子是谁。”
“下令的,是个女人,很好看的女人——”既是开了口,似是再也没有半点可以坚持的,干脆一股脑的就说了出来。
“哦?”陆夜亭挑眉,只觉得越发有意思了。
“我们叫她羽大人。听说,她是主上的女人,十分得宠——”死士描述着那个女人,神色之间恍惚有几分向往之色。
陆夜亭看着,一面着人画像,一面心不在焉的想:对方也是没人可用了吗?竟是让女人也出来办事儿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女人。
不过,那女人应该是很美貌的。否则,也不至于就让人如此念念不忘起来。
陆夜亭如此想着,最后就又笑了一笑,侧头看了一眼沉星。
沉星已经听住了,不过刚才吐得厉害,他的脸色也是很难看。
陆夜亭吩咐人准备一点清淡爽口的吃食。
然后就老神在在的坐下闭目养神了——这审问这种事情,就跟熬鹰一样,熬的鹰,同时也熬的是人。这么快要一天一夜下来,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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