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接收到君倾皓命令的感觉。
“奇怪……”玉树呐呐道:“主子明明什么都没说!”
他怎么会无端有这种感觉?
话说,君倾皓就算隔空传音,好歹也给个明确指示啊?
让他冷的打了个寒噤是肿么回事咯?
想到府里还有人等他……
玉树飞一般的冲在大街上,连身旁的侍卫给他牵马都拒绝了。
运起内宫,跃上墙头,几个飞檐走壁人就消失在了眼前。
只余后面的侍卫一脸惊呆了的表情议论,“咱们什么时候能向侍卫长一样啊?”
旁边老侍卫长颇有经验的感叹了一声,“练个一二十年吧。”
玉树回家的这功夫,少说有二十年的功底,然后被他使出了三十年的底蕴。
落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玉树站在门口拍拍灰,第一次觉得轻功是这么好用的东西,虽然累了点……咳咳!
但是至少比他骑马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