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居然听君倾皓带有感情色彩又熟练的叫了他一声,舒伯。
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舒庭已经有两年没有听到君倾皓这么叫他了。
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少爷!”
“在您心中,这些事情还需要文件和时间来帮助我记忆?”
嘴角掀起一弯弧度,君倾皓抿着唇淡淡一笑,看向舒庭。
舒庭怔怔,“少爷,您的记忆……”
有这么好?
他刚才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几个小时,那么零碎的事情,以君倾皓现在的状态来看,他难道将所有的事情都记住了?
“是,少爷已经不需要了。”
舒庭眼中喜色愈浓,君倾皓恢复的越好,他便可以安心了。
“舒伯,我的身体状况如何,除了你我,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君倾皓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侧脸面对着舒庭,脸型显现出一种刀削般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