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柳寒云冲绍云霆吼出来,眼睛通红,她恨恨的盯着绍云霆一字一句道:“臣妾此生只怕,殿下从来不在乎臣妾,臣妾只怕,殿下被人夺走!”
绍云霆抖了抖衣裳,抚平上面的褶皱,冷漠的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不可能得到我!”
柳寒云伸长了手臂用力去抓,去拉,“殿下!殿下不要走!殿下听我解释啊!殿下!”
柳寒云一路匍匐在地上,爬到门口,披头散发的哭喊着,“臣妾爱你啊!殿下!你不要走!臣妾是爱你,是爱你的啊!那个笙歌是个贱人,她不爱你,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她啊!为什么!”
柳寒云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整个太子府的上空,如残阳泣血,字字血泪。
绍云霆吩咐了人,将她囚禁在新房院落之中,没有他的允许,不许离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