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说的很准确。
夜初那个性格,柳继又十分了解,若非自己无法应对之事,是决计不会让风韵楼知道的。
艳娘将纸条递给了柳继,一边无奈一边叹气,“想来夜初是不知道的,小花大概坚持不下去了,才会唤了鹦哥儿传信出来。”
那是风韵楼特训的信鸽,飞行速度极快又极为聪明,小花学过鸟语,自然懂得如何呼唤它们传信。
柳继捏碎了纸条,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艳娘知道他与夜初的交情,都是知己,只是无奈叹道:“夜初的性情太过倔强,三王府实在不是她能久留之地。”
“可她偏偏不听劝告!”
柳继脸上难得出现如此恼怒的神情,不知是不是今晚喝醉了,他眼中燃烧着怒火。
“一个不听劝告,另一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