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几日来了,你看看你,该怎么样才好啊……”
艳娘说的悲戚,捏着手帕几乎是要抹眼泪了。
夜初脸色发白,绝美的脸上覆了一层寒冰似的,艳娘握着她的手,她冷冷道:“他对我何曾有过真心?此番见识了。”
君倾城的狠绝,她这些日子,倒真是见识了呢!
撤走冷香院的下人,单留她跟小花两个伤的伤,病的病,小花下不了床,她就算自己不吃不喝,也要亲自照顾小花。
艳娘刻意举起子夜初的手,上面有烫伤的痕迹,还缠着纱布,她心痛道:“你看看你这双细嫩的手,在我风韵楼的时候,何曾让你吃过这种苦,你说你……”
“谁让她吃苦了!”
君倾城忍不住踹门进来,怒气冲冲的奔到子夜初床前,从艳娘手中夺过子夜初的双手,纱布缠的厚厚的,手指上还有被油炸烫伤的痕迹,君倾城看了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子夜初便吼:“谁让你做这些粗糙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