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初,难道不会对她太过宠爱,反而使她骄纵了吗?”
君倾城喝着酒,颇有自信,勾唇道:“夜初不是那样的女子,她与我相伴多年,品性我自然了解。”
徐昭嘴角微露嘲讽,“不是吗?可我听说,凌风月最近频频向她示好,她不接受倒也罢了,态度反而十分傲慢,气的凌风月卧床不起了。现如今虽然已经转换形势,让凌府依附于你,可你也别掉以轻心,君倾皓最近常往凌府走动,会不会出什么异动,谁也说不准。”
徐昭的话令君倾城警惕起来,“君倾皓往凌府走动?难道凌府还想变心?”
徐昭沉稳的喝着酒,“大事未成,一切皆有变数,我提醒你,不要安稳的太早。”
凌风月对夜初示好的事情,君倾城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