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未至三月,你竟要将她毒杀!你这个毒女!”
冬雪扼住徐虚的手腕,冷笑,“徐大夫,今晚你的话太多了。若是为了你的家人着想一点,千万不要想着求王爷或者任何人给你做主,你一双手活死人肉白骨,应当知道,没有你在,你中了毒的家人活不过三日。若是想你们一家都好好活着,那么便好好的替夜侧妃打胎,解毒。你,明白吗?”
徐虚一张脸瞬间虚弱无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咬牙,只得答道:“老夫会做的,可你必须答应老夫,若是家人有丝毫损伤,老夫一定会告知王爷!哪怕王爷要老夫的命!”
这样违心的事情,他身为悬壶济世的大夫,是头一遭做!
他发誓,若不是为了家人,他绝对……绝对不会对子夜初那样一个弱女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这样丧尽天良!
冬雪将徐虚给送走,又回了一趟自己的密室,看了看徐虚的家人,还算听话,顺手从他妻子身上拿下块玉佩回去给徐虚安心。
她站在月光底下冷冷一笑,徐虚以为,她要的,只是子夜初孩子的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