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赐你做倾城的侧妃,有多委屈你,可现在看来,他倒是没有辜负你。”文帝低沉的嗓音响起,眼中貌似有一抹欣慰之情。
夜初心情有些复杂,她复又跪下来向文帝磕了个头,“多谢皇……多谢父皇当初成全。”
“不必多礼,起来吧,朕不过是还她一份情,你能如愿,也并非朕的功劳。”
在夜初面前,文帝就像个慈祥的老人,他没有棱角,没有恶意,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和。
她思考不清楚,为何这个慈祥之人,会让君倾城痛恨至深。
“父皇,夜初可否斗胆问一句,您这么多年对倾城,为何……”
“你不懂。”
文帝苍老的脸上有了些皱纹,他一开口,皱纹的沟壑便更深了一些,“他从小身上戾气就重,不多加磨砺,朕只怕以后,会无人再能管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