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往前爬,他的身体被掏空,根本没有站立起来的力气。
双手触在地上,有时候会被粗粝的石子划破掌心,他疼的皱眉,却压根不管这疼痛,反正他这千疮百孔的身体,不介意多一道伤口。
他像条狗一样的爬到门口,扶着铁栅栏,能看到模糊的光晕,有三个人的脚步声,早已嘶哑的喉咙连发生都犹如刀割般疼痛无比,他沙哑着唤道:“夜……夜初?是……你吗?”
来人听到他的声音,似乎停下了脚步。
君倾城下意识的去遮自己的脸,是不是他伤的重,现在这张脸又青又肿又脏又丑的难看,吓到她,所以她不敢前进了?
他伸出手在空中乱抓,沙哑的声音如同锯木一样难听,“夜初……你别……怕,我……没事,呃……”
每说一句话,他的喉咙就像是在油锅里滚了一道,才不过两句话,他就疼的弯下腰,蜷缩在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