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寻个人帮帮忙罢了。
君倾城背对着夜初,夜初顿了顿,上前拿了钥匙,穿过君倾城一双手腕,找到锁芯,将钥匙插进去拧开,解开最后一步。
哗啦一声,君倾城一身的镣铐终于掉干净了。
浑身压迫的重量被解除,君倾城不适应身体轻飘飘的感觉,有些虚脱,向后一仰便靠在了桌子上。
背后的伤口正好砸在桌角上,疼的君倾城一头的冷汗,倒抽一口凉气。
夜初大叫着过去扶住他的肩,“君倾城!”
她这么一扶手上便沾了血,皱着眉,她扶着君倾城的肩膀看了看他的后背,全是湿润的痕迹,他的衣服颜色很深,看不出来什么,可闻都能闻的到,他一身的血腥味儿。
夜初皱着眉狠斥,“君倾城,你想死是不是?”
君倾城疼的脸色惨白,还不忘朝她揶揄,“公主说笑了,我这不是在你面前好好活着吗?”
“你……”
夜初举起手,真想再打这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