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自信,除了他这种,身经百战,被经验教训伤的千疮百孔的臭男人,还真没别人能解决的了顾若烟的疑惑。
“楚家流放那天,他晕倒在城门口,昏迷了许久才醒过来,从此便一蹶不振,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办法令他打消寻死的念头,只能用杨如意的性命来威胁他,若是他敢死,我会让杨家的下场,比楚家更惨。”
君倾城撑着额头听了听,轻叹了一声,“所以他就不停的折腾自己?折腾到现在这样?”
顾若烟站了起来,素白的背影显得落寞,连声音都染上了几许凄凉,“他无法面对楚家先祖,更无法面对他自己。”
百感交集,深深的无力感将一个人包裹的时候,他所做的选择往往是最愚蠢的。
楚沐选择折磨自己,让自己沉浸在痛苦之中,来偿还楚家,偿还杨家,却忘了,还有一个爱他如命的人,因为他如此折磨自己,从他深深的厌恶之中,在他们的爱情面前,怯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