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冷水。
“快，泼在她脸上吧。”她后退几步，指着九儿耷拉在那里的脑袋，双目盈盈期盼，准备开玩儿。
仿佛，那样一个大活人，在她眼中，就只是一个玩物。
冬天的凉水，已经是刺骨的冰冷。
当一盆凉水“哗啦”一声全部浇在头上、脸上，灌进脖子衣领中的时候，九儿便被惊醒。
她打着激灵张开了双眼。
“哈哈哈，这一盆水泼的真好，看看，她不是就醒来了么？”海凝雪见了，激动地拍着手说道：“这下可好，我得和你好好说道说道那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了……”
“恶女！你……你这个蛇蝎之人……”九儿一醒过来，大脑迅速接收了晕过去之前海凝雪说的话：“我娘……究竟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杀了她？……海凝雪，你说呀！”
她怒目圆睁，盯着站在眼前的海凝雪，怒吼着，恨不得生啖其肉。
“她与我之间并无任何仇恨，”海凝雪见了九儿着急心痛的样子，巧笑着摆摆手说道：“但，她与我母亲有仇、与我父亲有仇、你与我也与仇！”
“放屁！呸……”
九儿听着她胡说八道，一口粘稠的痰液便向着她吐了过去。
海凝雪一个闪身并未被吐中，倒是惹得她火气：“贱胚子，敢吐我是吗？找死！”
她迅速欺近，左右开弓，只听“啪啪”两声响，九儿的脸颊上便像着了火一般，火辣辣的痛。
鲜血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呸……”
九儿含住了一口鲜血，鼓足了劲儿再次朝着海凝雪吐了过去：“海凝雪，你若有种就直接打死我！否则，若我日后有一口气，绝对……我对天发誓，绝对让你也生不如死，为我娘和死在你手里的人报仇！”
她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嘴上都是血，模样十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