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目中一片慈爱笑道:“即墨家对得住先帝的信任和重用、对得住大夏百姓的信任,我们问心无愧。”
“皇上亲政之后,咱们便解了这一身的甲胄,回乡下安稳度日吧!”追云夫人跟随丈夫几十年如一日,策马驰骋疆场,只为保国安家、只为先帝的信任与重用。
既然不再被皇家信任,又是太平之年,去了所有朝中职务,回乡度日也是再好不过了。
将军府无上的荣宠中,包含了多少辛酸与血泪:丈夫阵亡、儿子和媳妇战死沙场、孙儿马革裹尸、亲人常年戍守边关不得团聚。
黑夜里,老夫人梦回之时,都是泪水涟涟。
“只是眼下,这场祸端该如何是好?”朱氏扶着老夫人,看着老将军,不由问道。
“弟妹无需担心,”即墨怀闻言,笑道:“虽说此事皇上谋划许久,但他面对的毕竟是老谋深算的海丞相和专权弄政数十年的太后娘娘,又岂是那么容易便能成功的?”
“我儿意欲如何?”追云夫人听了,问道。
“儿定当誓死保护皇上、守护大夏江山社稷的安定。”即墨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冬猎之日,我即墨家便重甲出击,守护猎场安危,以防有人乘机作乱,危及皇上性命。”
“大哥最不屑的便是这宫廷内乱中的阴谋与诡计。只是,您身为大夏栋梁、托孤之臣,不得不面对这些肮脏之事,”朱氏无奈的看着老将军,说道:“但愿此次能够顺顺利利。”
“嗯,”老将军随后说道:“既然这样,我也得赶紧回军营,好好的部署一番,免得到时候手脚忙乱。”
“我儿快去。”追云夫人闻言,也赶紧说道:“等这一切结束之后,你我母子便从此清闲了。”
“儿子告退,母亲保重!”
即墨怀弯腰向母亲施礼,告退下去了。
“老身追随两代先帝,沙场征战、托孤守土都曾经历过,只是……”她颤巍巍来在追云阁的门口,看着远去儿子的背影,说道:“此次,总觉得有些不妥。”
“皇上年纪不大,却如此有心计,也不知是大夏的福气还是祸事?”追云夫人跟在老夫人身边,幽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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