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前士兵的禀报,赶紧来在帐前。只见老将军木木的坐着,双眼迷离无神,仿佛神游物外。
“父亲!”
“爷爷!”
叔侄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弯腰作揖叫了一声。
“啊?哦!”老将军终于抬头,看到站在眼前的儿孙,咧开嘴扯了一下嘴唇,便算是笑了:“你们什么事?”
即墨青和阿雄互相看了一眼,才说道:“刚才得报,您回府后又急匆匆的回来了,可是家里发生了什么?”
听到儿子这么一问,即墨怀坐直了身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瞅着他们半晌才说道:“确实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该不会是北国或者南冥又蠢蠢欲动?……还是三叔镇守的边关?”即墨傲雄见了爷爷的样子,心中涌现的便是这些。
“是啊爹,是不是边关又有什么异动了?”即墨青闻言,也着急的问道。
看着儿子和孙儿的生涩,即墨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此事……对咱们即墨家来说,比边关异动、敌军来犯艰难百倍啊!”
“爷爷,究竟什么事情啊?您倒是说呀!”阿雄着急死了,忍不住催促。
“是宫里。”即墨怀站起身子,来在儿子和孙子眼前,捋着胸前那抹胡须,沉声道:“再过几日便是一年一度的冬猎。而就在刚才,李拓托人捎来口信,说是……”
左右一见大将军开始说事,便迅速退了出去,站在大帐外守着。
这也是中军帐一贯的作风。
有要事相商,所有不相干的人一律帐外候着,无招不得入内。
“皇上会在冬猎之时,用茂王殿下带来的数百名阳朔皇陵守军,代替原有的宫内侍卫。”即墨怀严肃的说道:“此事看着不大,但其背后的意义不同凡响。”
“是啊,”即墨青也皱眉了:“皇家内院的侍卫,分为两派:以李将军为首的不多几个,分属皇上的亲信;其余的,只怕都是海太后的人吧?”
“所以,皇上便要换了他们?”即墨傲雄不以为意:“这本是十分平常的事情,为何要赶在冬猎之际?还要偷偷摸摸用阳朔的守军?”
“这样一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