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后闻言,一道锐利的目光透向了即墨怀:“老将军之意……”
老太后也和即墨怀有着一样的疑惑与不解。
“老臣总觉得,此事十分蹊跷!”即墨怀将那日的情形再次仔细想想,道:“依着老臣对皇上的了解,他对这位茂王殿下自来十分敬仰和尊重,断断不会无辜诬蔑其行刺谋反。只是,这其中缘由,大概也就只有皇上本人和南侯、老王爷几人自己清楚了……”
“如今,南侯下落不明,今日又有刑部越过哀家带着皇上的旨意抄了侯府满们;老王爷自缢牢中,却留下了一张无人可以辨别真伪的口供;现如今,个中缘由,哀家只怕不得不请教皇上了……”
老太后说及此,面有难色,微微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哀家与皇上之间素来不和。为着什么,还不是这大夏万里河山?哀家只想秉承先皇遗旨,将它完整的交到夏家人手中。却不想,哀家在他眼里,成了窃国弄权的一代权后,真是……呵呵呵……”
老太后笑了,笑得十分无奈。
“您是秉承初心、为了先皇临终重托,才不得不挑起这万斤重担,引来不知情之人的诟病臆测。”老将军闻言,也苦笑着道:“老臣亦受先皇托孤,手握无上权柄,这些年不敢参与朝中诸事、如履薄冰。但还是被人屡屡弹劾,说老臣功高震主、手握大夏兵权,万一心存不轨,岂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幸得太后娘娘信任,才能让我即墨家男儿数十年驰骋疆场,保家卫国!老臣……感恩于心啊!”
即墨怀的感激是真的。
这些年朝堂是对自己的非议从未断过,只是,老太后掌权,并未理睬罢了。
“哈哈哈哈……”老将军的这些话,倒是让太后不由笑了:“老将军啊老将军,你终于体会到了哀家这种被架在火上炙烤的感觉了?哈哈哈……”
老太后的笑声,从最初的释然,变成了后来的苦涩,又变成诸多的无奈。
“可……太后娘娘对海家……”老将军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看着老太后说道:“似乎有些……”
“放纵是吧?”老天后并不在意即墨怀提及自己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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