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落在了地上，“哗啦”一声碎成几瓣儿。
“听听，这声音倒是不错啊？挺悦耳的嘛！”海元正看着掌柜的，笑道。
“是……是挺悦耳的……是……”掌柜的不敢说什么，虽然他的心在滴血，但命更重要一些。
“人呢？”砸了夜光盏之后，海元正倒是正色问道。
“小的……派了两个最机灵的伙计跟了上去，一旦她有了落脚之处，便会有人来报……”掌柜的额上冒着冷汗，小心答话。
“哦？”海元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掌柜的：“他们出去多久了？该不会……”
“不会不会！”掌柜的急忙晃动着两只手，道。
“什么不会？”花园正笑了，往前凑了凑看着掌柜的：“你知我要说什么吗？”
掌柜的一见他这模样，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小的……小的一时情急，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他说着，用手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说，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林越看了看主子，冷声问跪在地上的掌柜：“有多久了？”
“他们……他们跟上去之后，小的便即刻派人来府上禀报了……”掌柜的急忙说道。
“大人，许是……跟上去的人出事了……”林越皱了皱眉，抱拳说道。
“派人去查，翻遍整个洛城，也得给本官查出来！”海元正阴了一张脸，怒声道：“蠢货，连个人都跟不住，要你何用？”
“大人饶命！”掌柜的一见势头不好，急忙磕头求饶。
“罢了，好好守着这里，若再有闪失，海家不需要你这样的蠢货！”海元正攥紧了拳头，砸在身边的桌子上。
“还不快去为大人上茶？”林越见了地上犹在瑟瑟发抖的掌柜，斥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掌柜的连滚带爬的往后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