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出了勤政殿的方德全，刚才堆砌一脸的笑容早就不知去向，代之而来的是紧皱的眉头：“老奴在这里躬身事贼已经这么久了，却任然是一无所获！”
“皇上啊，您究竟在哪儿？是否……还安好？您可知，公主为了您，舍弃了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幸福归宿，嫁进了海家？”想起自己真正的主子，方德全眼里浸满了泪水。
他急忙低头，轻轻擦了擦眼角，看向远处与往日并无二样的金色，匆匆往前而去。
“老奴见过殷妃娘娘。”方德全来在殷妃的寝殿，恭敬地行礼，并着人将皇上赏赐的东西呈上。
殷素望着那些小太监将一些东西放在自己的寝殿，含笑看向方德全：“方公公这是……”
“皇上有旨，着您即日起，前往乾元殿侍驾。”方德全看着眼前这张绝美、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多少年前的女子模样。
那时候的雅妃娘娘，也是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美的让人窒息。只可惜，她的下场，唉……
方德全偷偷叹了一口气，对眼前女子竟然有了几分同情。
“本宫领旨！”殷素微微弯腰，算是领了圣旨。
方德全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对身边的小太监们道：“你们在门口等我，书御大人有话让我和殷妃娘娘交代几句！”
“是，公公！”那些太监一听方公公要为书御大人传话，也就乖乖的退了出去，在大殿外等候。
其实，海凝雪除了让方德全安排好这位殷妃的侍寝之事以外，并无特别的话要叮嘱。因为，在她眼里，这位殷素只是假皇帝的一个玩物罢了，若没有什么特殊的政治背景，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