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揉搓着身上紧绷而僵硬的肌肤。
半个时辰之后,邢悠然的呼吸渐渐顺畅,肌肤也恢复了白皙。而残朽,在为他把脉确定他安然无恙之后,一下子倒在地上,四平八叉的望着屋顶,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这辈子行医以来,今日是最累、最凶险的一次!”
邢姐为弟弟盖上棉被,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累的动弹不得的残朽,忽然觉得有些可怜,弯腰伸出一只手道:“实在没力气的话,我拉你起来吧?”
残朽虽说身子有些虚托、浑身无力,但看到刑幽兰那好看到无与伦比的手,他还是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谢谢……姑娘……”
刑幽兰稍稍一用力,便将他扯了起来:“只可惜,这床上没了你的位置!”她淡淡说道。
“我……”残朽虽说人是站了起来,可毕竟是累虚脱了,站不稳的同时,身子倚向了刑幽兰:“实在是无力了……”
邢姐无奈,只好将他扶着丢在一边的躺椅上:“看在你是悠然和九儿的救命恩人,我才不计较你对本姑娘的不敬,否则,我非得让阿金阿香剁了你,做成花肥!”
“姐姐,确定将他做成花肥吗?”一直守在门口的阿金阿香听到了邢姐的话,冲了进来,齐声问道。
“呃……”邢姐一愣,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我可是你家公子的救命恩人,你们怎么能把我做成花肥呢?”残朽急忙解释:“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呀!”
“你们两个既然精力旺盛,就……”邢姐看了看,指着那大木桶道:“把它搬出去吧!”
阿金阿香一起看向那硕大的木桶,不由苦了一张脸。
可姐姐的命令,她们不敢违逆,只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那大木桶一点点的往外挪去。
东方发白,天色微微亮。
梅余生按照残朽的吩咐,将两份已经准备好的汤药端进了药房,一份给了正守在那里的邢姐,另一份,自己端着准备喂给九儿。
九儿到现在都没有醒来,只不过早已经不烧了。
残朽斜斜的躺在那椅子上,身上盖着薄棉被,睡得正香。
阿金和阿香已经出了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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