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急了,一把抓住残朽,将他甩在一边,怒声质问:“你究竟安得什么心?若他有个闪失,你看看我会不会亲手将你剁了喂花儿?”
残朽被掷在一边的桌角上,反弹回来落在地上,嘴角有一缕血渗了出来。但他的双眼,依旧如虎狼捕食一般,盯着邢悠然,手指间捏了两根银针,蓄势待发。
邢悠然咳得缩成了一团!
邢姐着急的无计可施,只好迅速跑出去,为他端来温水。刚进到门口,就看到弟弟猛然咳了一口之后,便软软的倒在了床上,不动了!
“悠然……弟弟……”她手上的杯子“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碎成几瓣儿,本能的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乱了脚步往床边扑了过去。
而一直双眼如鹰盯着邢悠然的残朽,此时却如脱兔般窜到了邢悠然的身边,手中银针快如闪电刺进了他的要穴。紧接着,他运足了自己绵薄的内力,一掌拍在邢悠然的后心。
邢悠然一张嘴,“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残朽,你找死!”刑幽兰怒极,手掌拍向了正在全力施救的残朽。
残朽没注意,这刑幽兰只用了一成内力的一拍。便让他脏腑受损,喉头一股鲜血涌了上来,他强行咽下,惨然道:“我会给你解释!”
连着几下,残朽一下一下的拍打着邢悠然身上的穴位,直到他认为可以了,用最后的力气拔去了银针,自己软软的倒下,人事不省了。
梅余生见状,赶紧过来将残朽扶起,重新放在椅子上,盖上被子。从桌上的瓶子里找出一种药丸,为他服下,这才回到床前。
刑幽兰急忙将蜷缩在一起的弟弟平放在床上,掏出手帕为他擦去刚刚吐出的鲜血,这才发现,那血透着一股寒意,仿佛夏日里冰窖中的成冰一般。
她的心里一跳,抬眼看了一眼那边的残朽,有些明白他刚才在做什么?
掰开弟弟的手掌,才发现他手心中有血迹已然结冰,成了一个血坨子,赫然在那里未曾化去。
原来是刚才咳出来的。
“姑娘你太过分了吧?”梅余生虽然知道她是公子的姐姐,但看她如此对待残朽,也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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