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礼、悖了君臣之道!要知道,可是欺君罔上、满门抄斩之罪!”
方德全这一声声的罪名,让即墨怀心里顿时一惊,才明白自己今日的冲动。竟然敢拿着断剑拦住皇上的去路,这不是犯上是什么?
就在即墨怀愣神之际,假皇帝已经逃也似的出了勤政殿,一连声的喊着周围的御林军护送自己往乾元殿奔去。
“皇上……哎,皇上!”
即墨怀还要追,被方德全厉声喝停下来:“大将军,难道您真的不顾您即墨家满门吗?”
“方德全,你这个阉人,竟然敢拦着老夫?看我不杀了你,以清君侧!”即墨怀捡起地上海凝雪落下的半截断剑,架在了方德全脖子上,咬牙怒目而视。
方德全见了老将军的样子,竟然淡淡的笑了,上前一步靠近了即墨怀,在他耳边低声道:“老将军,您如今还未看清楚这宫中情形么?皇上……已非……皇上!海家,才是真正掌控朝堂之人……”
他故意将脖子靠近了那断剑,鲜血一点点的渗了出来,他恍若未知:“奴才知道,您定是为了老王爷的事情来的。奴才只能告诉您,一切,只是一个开头……”
“你这话何意?”老将军不解方德全的嘀咕,问道。
“寒冰剑、钗头凤,接下来会是什么?老将军不妨回去后好好思量一番!”方德全快速说道:“今日您在这勤政殿持剑动武,今后即墨家只怕没有安生日子了!”
“阉人胡说!”即墨怀狠狠地瞪着他:“小心老夫宰了你,为国除害!”
“大夏之害不是老奴!”方德全苦笑着后退半步,扬起脸含着泪望着老将军:“若是老奴死了,能换来主子的平安,便是此生死千次万次,也甘之如饴。”
“将军可早做打算,即墨家接下来能否保全,就看她的心意了!”老奴才再次后退了一步,脖子上的血迹更多,已经染红了领口的衣衫:“将来的大夏,也得看即墨家了!”
方德全退到门口站定,大声道:“老将军,请回吧!”
即墨怀被刚才方德全的一席话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他又喊着让他回去,只好丢了手上的断剑,整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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