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整个车上温度适宜,没有丝毫的炙热之感。九儿倚在邢悠然的怀里坐着,时不时传出一声两声的咳嗽。
“悠然哥哥,你能让残朽给我多点清醒的时间吗?”九儿扬起脸,惨白着嘴唇,看到邢悠然的下巴,低声问道。
自从受伤之后,残朽只能每天按时封住她的穴道,减缓她伤势的恶化速度。可这样一来,她每天的大多数时间也都是处于睡眠之中了。
“怎么了?残朽这样也是为了你的身子好。”邢悠然握着他的手,压制着内心的难受和自责,低头给她一个温暖的笑脸:“是不是很想和悠然哥哥说说话?”
“嗯。”九儿将一只手从邢悠然的手中抽出,抚上他光洁的下巴,微微笑道:“我欠悠然哥哥你一个解释……”
“解释?”邢悠然忽然想到了之前与她争吵的话题,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早已经不计较那个事情了。只要我的小九儿安好,一切都无所谓……”
“不,”那只刚才还在下巴上的手爬上了他的唇,手指轻轻堵住唇瓣儿:“你听我说,否则,我死也不会瞑目。”
邢悠然只好点点头。
他眼底的泪雾,九儿并未看到。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九儿伸手拂开马车的窗帘,望着外面一点点后退的青山树木,长长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对邢悠然讲了关于她和小跟班的事情。
“也许,我们生来便是无缘,”九儿轻轻地咳了一声,继续道:“即墨家与海家,向来是水火不相容。而他是国之栋梁,与公主的婚约,乃是家国大事,容不得任何人干预。我只是海家一个不入流的庶女,流落在外,又有母仇未报……”
“不过,”九儿抿唇笑了,眼里竟然有几分快意:“海凝雪喜欢他那么久了,到头来,却不得不将他派往边关镇守。看来,她这辈子也不会得到她想要的。”
“虽说她身在皇宫掌控一切,但她终究只是一个棋子,一个没有自由的牵线木偶罢了。”九儿望着窗外,淡淡道:“若让我选,我宁肯沦为乞丐,也不愿成为老贼手中的木偶。也罢,我这次没能杀了她,只怕这辈子都无法为娘亲和凤凰山庄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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