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没有拨下过一粒粮饷,至于军士们的军饷,那更是拖了不止半年了。
只不过,云城相对来说气候湿润温暖,又临近冥殇山,平日无战事的时候,阿雄会吩咐人进山打猎来充当食物。
“真是岂有此理!”
即墨怀的被气得脸上发紫,双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朝廷如此做,目的十分明显,为的便是断了我即墨军的粮饷和后路,一旦军兵因为无钱无粮而发生骚乱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土城,那便是不攻自破!华儿夫妻和几位守将,将是首当其冲的失职,斩首示众还是轻的,只怕更会祸及家人无辜……”
“云城虽说暂无战事,可日子久了,难免军中不会发生骚乱。阿雄的办法,只能解一时之困,却无法根除存在的隐患!我即墨军,如今是危在旦夕了……”
朱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中不知何时,竟然蓄满了泪花。
“不!”
即墨怀忽的站起身子,怒声道:“本将今日就要进宫面圣,我要问问那小皇帝,究竟是什么谋算?为何要将我即墨军逼至如此绝境?”
“只怕,您这也是白跑一趟!”
朱氏站起身来,不得不给他浇浇凉水:“不管我们认识中的皇上是多么有心机的人,但在这件事情上,他的意思十分明显,那便是放任海家对我即墨家发难而冷眼旁观!大哥进宫,只怕也是白跑一趟、受辱受屈罢了……”
“你的意思是,咱们就这样坐等灭亡?”
即墨怀气怒交加,对他一直都很尊重礼遇的朱氏第一次发了火:“你可以眼看着土城和云城出事,我不能!那是我的儿子和孙儿,是我即墨家对大夏世代的忠诚,也是我们对黎民百姓的承诺,我不会就此放弃,让他们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即便搭上我这条老命也在所不辞!”
即墨怀说完,愤而拂袖大步离去。
朱氏的眼眸是湿润的!
她望着即墨怀决然离去的背影,眼眸中的担忧加剧了不少。
颤抖着用左手捏住右手,颓然坐回刚才的椅子上,泪落如雨呢喃着:“我嫁进即墨家几十年,又怎会不知即墨家守家卫国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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