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几个女婿不都是封疆大吏吗?他们一个个被撤职、流放,那不是海家的阴谋是什么?再说了,镇北将军的事情,你即墨怀就轻易将那半枚兵符交了出去!”
“老将军,你可知道,那半枚兵符乃是整个大夏最后的救命符啊!”方德全说的激动,伸手抓住即墨怀的肩膀狠狠地摇着,“可你,却轻易将它交到了海家手中,这不是助纣为虐是什么?说到底,海家能够成就今日的事情,你即墨怀不是没有责任……”
“你固执死板,不肯参与朝政之事,导致如今这般乱局!你……海家若是得逞,你即墨怀功不可没……”
“胡说!”
即墨怀怒声打断了方德全的话,咬牙道:“大夏祖上规定,所有手握重兵的将军都不得参与朝堂之事!我即墨怀是大夏忠诚不二之人,又岂能轻易坏了祖上的规矩?”
“愚忠啊!”
方德全蹒跚着退了几步,一双眸子仿佛要滴出血来:“你可知,你押运的粮草是被何人所劫?”
“不是‘鬼不过’的山贼流寇么?”
“山贼流寇?哼,枉你还是驰骋战场、无往不胜的将军!普通的山贼流寇又怎么可能大败你即墨家军?更何况是你即墨怀和手下四员曾经驰骋疆场无往不胜的银甲将军?”
“难不成……”
“现在想到已然晚了!那些粮草成了海家造反的粮饷,是你亲手为他们送到的!还有……”
“还有什么?”
“你可知,土城如今怎样了吗?”方德全望着即墨怀,忽然嘎嘎的笑了,双目直勾勾的盯着他:“那里,可是镇北将军在戍守啊!”
“老太监,有话快说!”
即墨怀伸出双手,手腕上的铁链“哗啦啦”发出瘆人的声响,他还是控制了自己伸向方德全脖子的手,怒声斥吼。
“即墨华和卢冰儿已然死在了土城,尸骨无存;土城百姓被大肆屠杀,血流成河……”
“你说……你说华儿他们……战死?”
即墨怀闻言倒退数步,一双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眼前有些站立不稳的老太监,后背“咚”的一下撞在墙壁上,差点摔倒。
“好啊,我即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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