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圃中满地的泥土,一下子跌坐在那儿不顾礼仪规矩,大哭的一场。
“我叫老关,是这府里新进的花匠,也是菊花巷的人。您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让人找我,我会尽力为您做到!”
那老关事实上也就是个中年男子,一脸的胡须、形象很是邋遢,却修剪得一手好花儿。
“公子还让我和您说一件事儿,他说您一定要保重,等着亲人与你团聚!”
思及此,公主脸上展现了少有的笑意:“原来,除了皇兄,我真的还有一个哥哥会牵挂我、惦记我的生死,这种感觉真好!”
“您是说……”梅劫听着听着公主的话,好奇的问道。
“梅姨,今日我心情不错,告诉厨房做点小菜烫一壶酒端到这阁楼上来,我想喝一杯。”公主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吩咐道。
“是,我这就去办……”
“慢着,将花圃的老关请来,就说……”公主看着院子里那满园的鲜花儿,“我这里的杜鹃长势太过,让他来修一修!”
梅劫答应着下去了。
“鼻孔峡的战事持续了这么久,究竟是什么情况,我还真是好奇极了!”公主低头,望着自己瘦的能看到青筋的手背,低声呢喃,“就是不知道,哥哥他们会出现么?如若他们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那么我,说不定还能最后见他们一面……”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从拿出秀囊中那面黑得透亮的玉牌,上面写着一个小篆的“宇”字。
公主的眼底,因着这块令牌而流露出了冰冷与恨意:“恁是你对我百般讨好护佑,我,终究是你的死敌!海宁宇啊海宁宇,你生在海家便是你最大的错,即便你给我天上少有、地上绝无的一切,我也不会稀罕,因为……”
她不知何时,眼底竟然有淡淡的泪雾蓄起:“我爱的人,始终只有一个!哪怕他再也不可能与我有瓜葛,但我愿意为他一辈子牵念;我的亲人只有皇兄和姐姐她们,而你,在我夏语嫣的眼中,永远只是敌人、一个笑话,一个令人作呕的笑话!”
她的手死死的捏着那玉牌,手背上的青筋更加明显,仿佛再多用一点儿力,那青筋便会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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