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格外的顺从尊敬,惹得乌先生反倒甚是纳闷的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闯了什么祸事想要自己帮着善后?
陆小暑郁闷不已!原来她在师父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啊!
她忍不住便将心中的疑问故作委屈不平的向乌先生说了,说那碧藤山人倒是占了大便宜,先生心里抱怨不抱怨、后悔不后悔?
乌先生听了好笑起来,笑道:“你这丫头,看不出来你竟这么护着为师,为师甚是欣慰呐!此事只要有人去做了,达到了效果就行,那些虚名,为师岂会在意?”
“先生真的一点也不在乎?”陆小暑有点不信。
“你说呢?”乌先生微微一笑,偏着头打量她,忽然说道:“奇了,我怎么觉得,你这语气好像有点——内疚?”
“我、我是不平嘛!”陆小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差点没跳起来!再也不敢继续这话,吱唔了几句落荒而逃。
好吧,师父栽树,徒弟乘凉,她其实没有什么好内疚的!真的!
一晃过去一个多月了,天天红火大太阳,没有下过一滴雨。田里的庄稼受惠于水渠勉强还好,那些山地就不同了,龟裂了大条大条的口子,泥土干得风一吹就能飘起来。许多树木的叶子也变得灰蒙蒙的,尾稍的嫩叶子焦黄打着卷。
人们都没了心情和耐力上山干活,村子里一下子倒是热闹了起来。
没多久,朝廷上下来文书通知,今年的秋闱暂时取消,改在明年举行。春闱则顺势改在了后年。
众人这才得知,原来今年遭罪的不仅仅是枫叶村这一带,整个西南地区都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旱,而黄河一带又发了洪灾,沿河五省数百万人口遭了灾,几乎大半壁的江山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朝廷忙着赈灾忙得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直到九月份,响晴了不知多少个日夜、众人都已经麻木习惯了,终于在这天傍晚,乌云密布,血红的闪电劈开厚重的天空,雷声轰隆隆翻滚而过,下起了几个月以来的第一场大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带着土腥味的尘土气息窜入鼻端,不一会儿,地上便是一片湿漉漉,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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