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见能帮得上人自然不会拒绝,遂收住了话匣子十分痛快的答应,用一只干净杯子挨个倒一小口尝一回,末了指着其中一盏说道:“这个就行,不甜不淡。”
周释之笑着谢过,小心的端着那盏蜂蜜水,向大夫点点头笑道:“您请跟我来吧!她还发着高烧。”
“好,快请吧!”老大夫抬抬手。
两个人就这么去了,薛恒抱着手阴晴不定的瞅了一眼,转身回房。
老大夫替陆小暑诊脉看过之后,也说是不小心受了风寒,无妨,开了两服药叫周释之去药铺抓了,即刻服用一副,躺下发汗,晚上再服用一副应该就差不多了。若再不缓解便去请他。
周释之道了谢,送了那老大夫出去。没看见薛恒或者杜仲,又不放心让伙计代劳,便索性自己上街抓药。
一时抓了药回来,周释之拿到后院厨房去煎,杜仲准备好了砂锅和小风炉,见了便将药包接过来,困惑道:“你二叔又怎么了?我刚才看见他黑着个脸,难道出门被这镇上的大夫为难了?”
周释之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哪里肯说,只摇摇头装傻道:“是吗?这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的吧!”
“这个老二,还以为他这段时间以来脾气好多了呢,没想到还是一样……”杜仲嘀咕着,摇摇头走了开去。
一会儿煎好了药,周释之便用碗盛了,放在门口风略吹吹温度就合适了,于是小心的端到陆小暑面前,笑道:“小暑,快把药喝了,喝了药再躺下严严实实的捂着被子睡一觉,发了汗就好了。”
远远的,陆小暑就闻到了那股难闻的药味,此时他凑近了来,她也凑了过去,看到那黑黝黝的一大碗药汁,仿佛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当即就捂着口鼻转过了脸去,连连嚷着不喝。
“你不喝药病怎么能好呢?”周释之拿出十万分的耐心柔声哄劝道:“等会儿我还给你调蜂蜜水好不好?快喝了吧。”
陆小暑摇着头摇着手道:“我真的不要喝!太难受了!快拿走开一点,闻着这味道便难受死了!大夫不是说偶感风寒不要紧的吗?不喝药照样能捂出汗的。”
任凭周释之怎么说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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