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凭着桑月的聪明,想着那天庄大牛教的打法,不一会竟然也给她打出了一只,只是…
本想算了,她这水平打出来的草鞋也无法穿。
可一想着庄大牛天天在山上跑,穿着布鞋总是不太可能,于是桑月干脆拿着草鞋架子和泡好的稻草去了张家。
还未进张家,就听得院内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小人也不算少,一时桑月不知要不要进门了。
“桑月,你来了?快进来啊。”
张大娘眼尖看到了她,立即叫了起来。
被人一叫不进去倒是不好了,桑月进去一看,院内虽然有四五个女人,有的年纪大些有一两个年纪轻些,而且她们一个个竟然都在纺纱织布。
靠,这可真是古老的织布术啊?
张大娘看她进来立即站起来:“桑月啊,你这是准备打草鞋是不?今天大家说天气好,纺点纱好织些粗布,这中秋一过天就得冷了,可得准备些秋衣了呢,你要不要来一块织点?”
桑月别说织布,就是连织布机都没看过。
原主的记忆时有时无,记起来的东西也是片段与一些在致的东西,桑月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反正现在的她是不会了。
再说织布多麻烦啊,想要做秋衣不如多去两回山里,让小七带着多打几只野猪回来买几匹算了。
不过桑月可不会这么说,她知道她要这么说啊,那就是给自己拉仇恨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