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然后坚持着要走,当时我父亲在这里当门卫,老家一个人都没有。
她走的时候,她想要的走带走了,甚至连我一瓶比较好的洗头膏都悄悄带走了。
她带走的不是一头洗头膏,而是一颗碎了的女儿心。
我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孝顺,但是她们两个老人农改非后的养老保险全部由我们夫妻承担,每一个都要交一万。
母亲拿退休工资早,当初每月八百块。
当时这点工资根本不够她用,于是一没钱不是找我爸要,就是找我要。
可这一情况从二零一五年变了~~
我们那里要拆迁了。
因为拆迁,工程队入村,我家的新房子她全部租出去了,一个月二千四,她一个人拿着房租住在了那十几年没人住过的老屋,天天打麻将,梦生醉死,成了我们那里有名的老送。
今年初,我姑姑打电话告诉我,我们家也要拆迁了,她还说到时你的户口没迁,你孩子的户口也在这里,到时分钱分房都有你的份,然后你拿着钱去你工作的地方买套房子吧,别再租在那么小的地方了,这么大的孩子还住在一个房间里。
说实话那是我的心头一次飞扬,我的头一回在婆家得意,虽然婆家人从未看不起我,可是人要面子啊。
可可笑的是,七月我父亲打电话来了:你娘说了,这钱要我与她两人分。
拆迁的钱因为有人帮忙,我家的钱多给了五万。
四十几万块,按人口分,我一家应该分二十四万,而且这多分的钱,全是我出的力。
可是母亲说这钱她与父亲一人一半。
父亲是个包子性,如果我真的由着他,恐怕我一分都无才是我的结局。
如果他们拿了这钱能好好生活,我也不在意。
问题是,她拿了这钱基本上都送麻将桌上的人了。
为了将来有钱葬他们,于是我请了假回了家。
回到家里,在几个姑姑的作主下,我拿了十万回来了。
可是,十万块在我住的城市来说,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钱少就少吧,自己赚好了。
住一个房间没关系、穿着差点也没关系,等我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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