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现在可是青天白日…”
陈二郎自知道自己的性向起,就无法再与自己的妻子交欢了,后来他的妻子跟别人跑了,留下年幼的孩子与这小舅子后,他就更不敢想这事了。
特别是在前几年,当他发现自己对这小舅子根本无法忽视时,他逃离了家,在军中整整两年没回过家。从来都只有战友给他送银子,而他却不敢露面。
如果不是青儿出了事,陈二郎知道他根本没办法带着他逃离那里,就算是退役,那也是逃离。
一路上为了不让花青的仇人找来,他们一路上扮演夫妻,甚至花费了大精力教小烈叫花青娘亲,可一路上他们却相守有礼。
就是几日前,陈二郎再度,便一发不收拾…而且他发现,就是现在让他为花青死,他也毫无怨言…
看着粉粉的小脸,陈二郎一痛,抱起人就往床上走:“反正没人看到,怕什么?再说,谁吃了空,专管人家夫妻的事?”
“陈郎…”花青发现自己爱极了他的霸道,双手搂着陈二郎的脖子,脑袋像只猫似的在他的胸口磨蹭着往回家走的路上,庄大牛见桑月一脸狐疑不知她在想什么:“媳妇,有事儿?”
桑月从沉思之中叫醒,张了张口:“大牛,你不觉得这花青很古怪么?”
庄大牛是个粗糙的男人,对自己的媳妇他是细心得很,可对别人的媳妇他可从不会多看两眼:"媳妇,你说啥?古怪?花青哪里古怪了?"
到底哪里古怪呢?
桑月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只觉得,这个花青像个男人…”
“媳妇!”
看到庄大牛那震惊的模样,桑月脸皮情不自禁的抽了抽:“叫这么响做什么?我可是有依据的!她的声音、她的眉毛、还有她那修长却骨节粗大的手指,以及她嘴角的胡子,这不应该是一个女人的特征。”
就是这样,庄大牛也坚决不信:“不可能,媳妇你绝对弄错了,两个男人怎么可能成亲?”
谁说两个男人不能成亲?
现代搞基的难道还少了?
桑月不以为然的说:“男人成亲又怎么了?只要两人相爱,哪来的性别之分?相爱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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