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骗我!”
风霆烨噗嗤一声笑了:“爱妃,这个‘又’字从何说起?朕什么时候骗过爱妃了?”
“……”你是没有骗过我,你只是挖了无数个坑,然后无数次的引着我乖乖的跳了下去而已!
“皇上刚才说要惩罚臣妾,臣妾不曾做错事,皇上凭什么惩罚臣妾?”
“爱妃没有做错事?”风霆烨诧异不已的看着夏雨晴,有些委屈道:“爱妃,你教两个孩子说话,却只教了他们叫你母后,却不曾叫他们唤朕父皇。朕身为两孩子的生父,你的夫君,却被爱妃和孩子排除在外,悲痛欲绝,甚是心痛。爱妃自己说,爱妃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安慰一下朕,好好补偿朕?”
“……那皇上准备让臣妾如何补偿?”再一次掉进坑里浑然不觉,已然成功被某只可怜的大灰狼洗脑,恻隐之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的某小白兔,有些心虚的脱口而出。
风霆烨脸上的委屈,登时一扫而光,将自己腰间的腰带一拉,不过片刻便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
雨后百合一下子变成了妖娆曼陀罗,看得夏雨晴两眼发直,鼻尖一痒,差点喷出两条红艳艳的小蜈蚣来。
夏雨晴,乃要顶住!乃不能就这样被美色所迷惑,要挺住挺住!维持住乃的三观,坚定乃的下限啊!!!
夏雨晴口中念念有词的念着什么金刚经易筋经菠萝菠萝心经,以稳定心神,哪知风霆烨下一个动作简简单单的就把她好不容易定下的心神再一次残忍推翻了。
风霆烨将自己头上的皇冠摘了下来,瀑布一般的长发就这么扑散了下来,墨色的长发凌乱的低垂在雪白的亵衣之上,无言中令某人少了几分平日里俾睨天下的凌厉,多了几分令人难以抗拒的魅惑。
“噗……”夏雨晴鼻子里的鲜血终究还是不受控制的冲闸而出,脑袋里名为理智的那条线彻底的断掉了。
三观是神马,那东西值多少钱?下限有神马用,那东西能吃吗?在总攻大人面前,那些东西都是浮云啊浮云!!!扑倒才是硬道理啊!扑倒扑倒扑倒!!!
夏雨晴脑中只剩下这斗大的两个大字,不安分的爪子就这么慢慢的伸上了某只披着羊皮的狼的腰间。
风霆烨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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