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觉得心里好多了,轻咳一声道:“刁妇说的没错,风公子既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又是刁妇的表哥,刚才确实是本殿失礼了。”
言下之意,要不是因为你是客人,因为你是柳宜镶的表哥,本殿才不会对你以礼相待呢!
风霆烨自然听出了夏铭远话里有话,双眸微挑,微微一笑,四两拨千斤道:“太子殿下言重了,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宽宏大量的原谅你,好像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你说是不是啊?”
“……”宽宏大量?这该死的狐狸男是在讽刺自己心胸狭隘吗?夏铭远碰了个软钉子,气愤难当的开始磨牙了。
两个男人的暗涌并没有影响到两个脑袋明显缺根弦的女孩子,柳宜镶听到两人的对话还道两人已经握手言和,微松了口气上前揽住夏雨晴的手道:“皇……晴姐姐和表哥舟车劳顿想必有些累了吧,我们先进去坐着歇会,这么久没见,我有好多话想对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