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精致的脸蛋像个精心打磨的娃娃。
她看见颜宁看到陆鸣,笑得无辜又灿烂挥手,密密麻麻的嫉妒愤恨爬满了她的心。
这一切本该是她的,陆鸣,我们不该是这样!
推门出去刹那,陆鸣才发现外面阳光明媚,空气都清新几分。
经过半个多月,他的恢复能力很强,右手已经好得差不多。
他靠在咖啡馆的一棵葱郁树上,一手插在裤袋,想装作不在意,偏偏眼神不停瞥向颜宁。
颜宁小跑过来,穿过马路来到这边街上就开始小步走。
还有三四米的距离,他看宽大的郁郁葱葱树冠下的陆鸣。
今天穿了一身休闲风,身姿挺直靠着树,一手插着裤袋,他那张脸和气质不论站在哪里都是一道风景,矜贵又痞气。
只是他低垂着眼睑,明明想装作他没有等很久,他才不在乎的模样,却又不停用余光瞥过来。
颜宁小跑过去,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让你久等了。”
陆鸣抬眸,轻轻在他的额头回了一吻。
“是你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