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们怎么在这里?我们不是要去杀颜宁。”
“这房间好像是百里溪的房间!”
“颜宁和百里溪不见了,跑得倒挺快。”
“我去停车,他们跳车肯定跑不远。”
异能者们忙碌起来,对颜宁恨得牙痒痒,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他们都失去了记忆!
楚音音瘫坐在地上,双手由于恐惧止不住颤抖。
低头看向胸口,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可衣服上的弹孔和隐隐作痛都在提醒她不是梦。
百里溪究竟是谁?强得让人胆颤心惊。
————
道路被疯长的植被遮掩,在黑夜中更看不清方向。
颜宁趴在百里溪的背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百里溪背着颜宁一步一个瞬移,速度极快。
“教授,你生气了。”
颜宁小脑袋垂在他的肩头,“杀了他们是便宜了他们。烙在心底的恐惧,被揭开的伪善,才更为折磨人。”
为什么非要杀自己,他们自认正义,就是恨自己揭开他们“不同意”的真相。
杀了颜宁,消除羞辱,拿回自尊心。
他们骗不了自己的心,挣扎和怨恨还有恐惧,才是最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