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海上当海盗,大明的福建水师就不能对郑芝龙喊打喊杀,这涉及了东江镇的颜面问题。
毛文龙的眼里也不是可以揉进沙子的,他这么多年可没少弹劾登莱巡抚,也没少跟兵部打官司,问题的关键是,真打起来,福建水师没有把握打赢。
当然,郑芝龙也很会做人,他以东江军水师前锋营游击将军的名义,向福建水师送点好处,双方的关系瞬间就和睦起来。
郑芝龙还得到了济州岛,这个岛现在的环境可比瘴气严重的台湾好太多了,岛上有一百多万亩熟田,可以安置数万人马。
郑芝龙现在非常感激袁飞,袁飞对于郑芝虎的感激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一路人,郑芝龙是商人,准确地来说,商人就是什么都可以卖。
历史上,郑芝龙面对建奴伸出来的橄榄枝,就屁颠屁颠地去京城了,结果被扣押了,好在郑成功挺身而出。
这也说明,郑芝龙其实是一个见小利而忘大义的商贾,不值得信任。
袁飞则不同,他有他的原则,也有他的坚持。
与郑芝虎分别以后,袁飞带着他的三十一艘船,继续向辽河出海口前进,他做出了一副不攻辽阳不罢休的架势。
与此同时,连山关,后金大营。
皇太极虽然联合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等三大贝勒,逼死了阿巴亥,将原本最有机会当上汗位的多尔衮赶出局,又在好大侄岳讬的劝说下,得到了代善的支持,四大贝勒大势已去,皇太极成功登上汗位。
可问题是,现在的皇太极其实并没有真正掌握金国的权力,他提出的四大贝勒共治天下,就像现在,汗帐之中,首位并排摆着四张椅子,皇太极居上首位,次位是代善,接着是阿敏,最后才是莽古尔泰。
这也是金国目前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局面,皇太极坐在汗帐之中,面前摊着几份刚刚送来的密报,帐内气氛凝重。
“叆河那边的消息。”
皇太极拿起密报,递给代善,缓缓道:“十月初八,袁飞虎翼营全军出动,乘船南下,去向不明,岛上仅留守备团约三千人防守,由游击将军赵德柱统带。”
“三千余人马?”
莽古尔泰腾的站起身,他可是在叆河岛吃过大亏,当初他和代善、皇太极分别率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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