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在潞河动手。现在好了,人没杀成,反而打草惊蛇。他进了京,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乱子。”
姚希孟皱眉:“文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当初议这件事的时候,你也是点了头的。”
文震孟脸色一沉,正要反驳。
黄道周摆摆手:“都别吵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袁飞明天就进京,咱们得想好怎么应对。”
钱谦益忐忑地道:“他会不会真的让水师南下?”
屋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黄道周。
黄道周沉默了很久,缓缓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要是死了,水师一定会南下。他那个副将陈永福,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他忠心耿耿。”
“袁飞若死在京城,陈永福绝不会善罢甘休。其实不止陈永福,镇奴军的中军营总兵满桂是他从鬼门关救出来的。”
“还有副总兵郭六、黄玉郎,张国勋等,咱们拿出厚礼,连门都没有进……”
叶冷秋的脸色白了几分。
黄道周继续道:“他的水师拥有一次性运输七八万人的能力,天津距京城不过二百多里,三五日可到,京城守军名义上有二十余万!”
“不过数万,如何挡得住他的精兵?到时候,他的兵一上岸,京城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咱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掉。”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更何况,他要是直接南下呢?江南各地的卫所早已废弛多年,空有几十万兵,实则不过数千人,拿什么抵抗他的八万精锐?”
叶冷秋的手在微微发抖,声音也在抖:“那……那怎么办?”
黄道周站起身,喃喃道:“怎么办?”
文震孟皱眉:“你这是要向他低头?”
黄道周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冷峻:“低头?咱们还有选择吗?袁飞手里有八万精兵,他还与郑芝龙是结拜兄弟……”
黄道周走回案前,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却喝得津津有味,像是在品什么琼浆玉液。
“袁飞不是毛文龙,不是袁崇焕,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拿捏的武将。他敢跟建奴硬碰硬,就敢跟咱们硬碰硬,咱们要是跟他硬碰,只有一个结果两败俱伤。”
黄道周目光扫过众人:“可咱们拼得起吗?东林党经营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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