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展开,漕运是东林党实现经济自保与政治扩张的重要工具。
钱谦益为了维护漕运体系,甚至不惜再来一次土木堡之变。
钱谦益的话让李养正脸色一变,手里的茶盏差点掉地上。
钱谦益叹了口气道:“李兄,你想想,袁飞是什么人?他在辽东杀了多少建奴?至少五六万人,他会在乎几千个军户的命?”
李养正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抖:“他……他怎么敢?”
钱谦益冷冷道:“他怎么不敢?他手里有八万镇奴军,有二三百艘战船,他有什么不敢的?”
李养正沉默了,他端起茶盏,想喝,手抖得厉害,又放下了。
钱谦益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暗暗得意,面上却不露声色:“李兄,下官这次来,是想提醒你,济宁三卫在袁飞手中,只是捞草打兔子,他的的下一个目标……”
“徐州?”
“没错,就是徐州。”
钱谦益接着道:“徐州左卫、徐州卫、邳州卫,都在他的目标,他要是在徐州也大开杀戒,你漕运总督的脸上,也不好看。”
李养正抬起头,也不是刚刚当官的雏鸟,别看钱谦益处处为他着想,其实他也明白,钱谦益这是拿他当刀使。
可问题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下东林党的船。
“钱兄,你想让我做什么?”
钱谦益笑道:“李兄,不是我想让你做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是任由袁飞小儿宰割,还是成为替朝廷分忧的功臣?”
李养正沉默了很久,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钱兄,你我相交多年,我也不瞒你。漕运总督名义上管着十二万漕兵,可那都是空额。”
“真正能战之兵,不足两万,这两万人,平日里欺压百姓还行,真刀真枪地跟袁飞干,一个照面就得垮。”
“钱兄,你也知道,袁飞手下那些人,都是从辽东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连建奴都不怕,会怕咱们那些漕兵?”
钱谦益笑了笑道:“李兄,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可李兄想过没有,漕运总督麾下的兵丁不堪一战,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可除了漕兵,还有百万漕工啊。”
李养正一愣,不解道:“百万漕工?”
钱谦益冷冷道:“百万漕工,身后还有数百万依靠运河吃饭的百姓,他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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