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叛军的军纪,对士绅秋毫无犯,军纪甚至比朝廷的官军还要严明。
这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他们愿意演,袁飞也陪着他们演戏,济宁州之战,袁飞让人写成捷报,送到京城。
此战,袁飞麾下发射数千枚炮弹,要斩首有斩首,要缴获有缴获,要俘虏有俘虏,哪怕再挑剔的人,也不能说袁飞不作为。
随着公平军开始攻城掠地,甚至向济南方向进攻,他们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打兵越多,越战越强。
济南城,山东布政使司衙门。
堂上坐着几个人,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山东布政使张凤翔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急报,手指在微微发抖。
山东按察使陈应元坐在他左手边,脸色铁青,像死了亲娘。山东都指挥使杨国栋站在舆图前,手里的炭笔悬在半空,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画。
“诸位……”
张凤翔放下急报,一脸急切地道:“消息你们都知道了,漕工叛军攻克兖州之后,没有继续进攻济宁,而是转头朝济南来了。”
“来就来吧。那些乌合之众,还能翻了天不成?”
陈应元陈按察使最近喜欢上了学外语,相较已经玩腻的扬州瘦马或大同婆姨,他更喜欢来自东赢的浪女,那是无风三尺浪,简直浪得没边了。
这让陈按察使学得乐不思蜀,他还因为,剧本按照他们设定的那样,百万漕运糜烂整个运河,攻陷沿途仓城,烧掉以前的烂账,平定历年的亏空,简直是一石数鸟。
至少说,事后,反正有人兜底,他们是官照做,钱照拿,何乐而不为呢?
杨国栋看着满身酒气的陈应元道:“陈大人,你有所不知,这支叛军,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他们攻克任城肥之后,沿途挟裹百姓,人数已不下数万……”
“咦……怎么才数万,不是应该五六十万人吗?”
以郭勇为首的漕工叛军,对沿途的士绅庄园秋毫无犯,连一粒粮食都不拿。可问题是,现在公平军却针对沿途士绅庄园下手。
短短十几天时间内,已经有数十家遭到灭门,上百家族受到了惨重的损失。正所谓针不扎谁的肉谁不疼。
郭勇麾下的叛军,是给他们平账的,他们没有损失,损失的只是朝廷,他们不着急,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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